第八章《深层脉动》 (第4/7页)

 分辨哪一道脉动属於自己，哪一道，不该被允许进来。

    但当第二层魔力流涌入时，异象突现。

    嗡——！

    她的眼前浮现不属於这空间的影像——地底巨大的裂痕、灰sE的手从封印中伸出、耳语般的呢喃再次响起：「醒来吧……」

    她忍不住发出闷哼，额上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「艾莉菈，切断感知，立即！」赛琳立刻出声，一手拍在她肩上，另一手召唤出一道光系结界，将整座地脉与艾莉菈强行隔离。

    光影闪烁间，艾莉菈猛地睁开眼，整个人摔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——她真的很想成功。

    但那声音就像吞噬一切的cHa0水，太熟悉、太像她一直压抑的那部分自己。

    「我真的……可以拒绝它吗？」她在心底问，但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做不到……」她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赛琳的表情并不责怪，只是蹲下来，凝视着她的双眼：「这不是能力问题，是意志问题。共鸣会找上你，是因为你允许它靠近。」

    艾莉菈垂下头，心中某处又痛又闷。她不是没努力，而是那声音太像自己心底某个失落的角落。

    赛琳轻声说：「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但这次——要由你选择，是否真的想掌控自己。」